當槍靶前先當服務生


*R18注意

*R麥(雷耶斯x麥卡利),事隔多年的祭品還願((被揍

*「制裁行動」為背景,套一句雷耶斯的台詞:「能看到麥卡利當服務生,惹這麼多麻煩也值得。」


《當槍靶前先當服務生》


麥卡利正如服務生在餐桌間四處走動,手上提著一壺玻璃瓶盛裝的檸檬水。他身著標準的套裝,白襯衫與黑色的西裝背心,褐色髮絲不如以往亂散,而是被平梳在腦後,整潔而乾淨。

麥卡利不斷調整自己脖子上的領結,這玩意兒在這幾天內已經惹惱了他數次,脖子上的束縛感讓他只得輕聲細語。

他的耳中塞著耳機,透明的耳機線繞過後頸掛上他的一邊耳朵,在不乾淨的雜訊下傳來廚房傳菜的指令。

麥卡利在這間餐廳已經當了一整個禮拜的服務生,只因為這次的任務目標,從情報得知,是這間餐廳的常客,才有了這次守株待兔的臥底行動。

除卻無法隨意拋頭露面的雷耶斯,特徵顯眼的源氏以及醫官身份隨行的莫伊拉都不是扮演服務生的人選。

於是麥卡利在飯店換上正裝後,對全身鏡中的自己吹了聲口哨。

麥卡利只對這次任務沒能和雷耶斯一同在高級餐廳吃上飯而感到扼腕,取而代之坐在他對面的是戴著長假髮的莫伊拉,讓麥卡利對這次任務的遺憾又添上一筆。

裝扮過的莫伊拉和麥卡利平常在基地中看見的完全不似同一個人,也因此讓她避過些耳目。只有在莫伊拉挽住自己的手臂時,麥卡利才不禁懷疑起那對長指甲會劃傷他的西裝。

但不得不說莫伊拉自身高標準的品味與對各處細節的挑剔,讓麥卡利在扮演服務生的角色上加了不少分。

於此麥卡利才了解到雷耶斯逼著他和莫伊拉共同吃上一頓飯的意義——即使麥卡利同時為這堂禮儀課繳了不斐的學費。

一直留意著入口狀況的麥卡利當然先一步看見一台名貴的長型轎車停靠,從後頭跟著停下的車輛走下幾個保鑣模樣的人。

在確定這次任務目標從車上走下後,麥卡利順勢將手上的水瓶交給身旁正擦肩而過的服務生,重新調整自己的領結後,大步迎向這次的任務目標。

站在目標後頭幾步之遙的兩名保鑣,墨鏡下的視線緊盯著迎上前帶位的麥卡利。

笑容可掬的麥卡利在為女士拉開座椅時,順手將微型收音器黏在椅背的框角上,就此結束了這次的任務。



自從雷耶斯與莫里森的爭吵後,身為捍衛者其一指揮官的雷耶斯還是有權力帶著他們離開捍衛者基地。即使他嘴上說著要斃了安東尼奧,但在雷耶斯實際作出違法行為之前,莫里森也沒有理由能限制他們的人身自由。

相較於受縛於法律的莫里森,黑衛這次的突擊行動還能帶給利爪組織一些警告。反擊與擊潰對手,主動出擊才是麥卡利信奉的準則,也是他一直以來的生活方式。

更何況,麥卡利不認為雷耶斯會失去理智作出無法挽回的錯事,他相信雷耶斯有他自己的計畫,來糾正利爪組織的恐怖攻擊。

麥卡利拿著門卡刷過識別器,推開房間的門。

沙發上的雷耶斯連頭也不抬,塞著耳機操作平板螢幕上的介面,安靜的空間令麥卡利放鬆下來。

坐到沙發上的麥卡利湊近雷耶斯的身側,觀看起對方手上的螢幕。

「拿到利爪的情報了嗎?」

「他們不會公然討論利爪的事情,但至少能確定安東尼奧的行程。」雷耶斯摘下一側的耳機,接受了麥卡利的吻,「下週四,他的宅邸會有一場會議,在那之前他只能乖乖地待在他的龜殼裡。」

雷耶斯的語氣中帶有一絲笑意,也讓麥卡利放鬆下來。

自從捍衛者大樓的爆炸事件以來已經過了半個多月,一心掛念傑哈傷勢的雷耶斯更是忙碌奔波於基地之中。麥卡利能明白雷耶斯的焦躁,卻無法替他分擔分毫的情緒。

「那看來,我們可以喘口氣、來點休閒娛樂了?」麥卡利勾過雷耶斯的脖頸,湊近對方的耳邊低語,一手爬上雷耶斯的大腿,平板被隨手扔在地毯上,「我一直都在想脫下這身彆扭的衣服。」

麥卡利跨坐上對方的大腿,一邊解開自己的西裝背心。

「我倒覺得這副模樣挺適合你的。」雷耶斯的手指勾過麥卡利的領結,咬上對方的嘴唇。

麥卡利挑眉,不甘示弱地回吻。

「沒想到你對角色扮演有所癖好。」

「我以為你知道,萬聖節是我最喜歡的節日。」

雷耶斯兩手倚跨在身後的沙發椅背上,看著麥卡利脫下西裝背心扔在兩人的腳下。

麥卡利低下頭,親吻著雷耶斯的頸側,一路往上到雷耶斯的耳後。

麥卡利摸上雷耶斯的皮帶扣,清脆的金屬聲響刺激兩人的耳膜,他抽開雷耶斯的皮帶,扔在一旁的沙發上。

「那不如下次我們來扮演警察與犯人吧?說不定更符合你的興趣。」麥卡利伸出舌頭輕舔,咬著對方的耳廓問著。

「那劇情我們早就演過了。」雷耶斯深吸口氣,扳過麥卡利的頭深吻。

雷耶斯邊扯下對方的領結,解開襯衫的鈕扣。

在兩人的唇分開後,麥卡利舔掉牽連的津液,「你當初可還不會操我的屁股。」麥卡利說,他拉下雷耶斯的褲頭,伸手探向對方的下身,而他自身的慾望也早已頂得他西裝褲變形。

「你也還不會被我操射。」雷耶斯跟著勾起嘴角,拉下麥卡利半敞的襯衫。

麥卡利笑了起來,他重新俯下身,舔過雷耶斯的耳垂。

「看來我們可以再試一次。」



麥卡利的四肢撐在床舖上,下身的褲子與內褲被丟在床下,上身的白襯衫前襟大開,鬆垮地被拉下肩頭,脖子上留著幾個深色吻痕。

雷耶斯跟著脫下衣服爬上床,軍人健壯的體格在燈光下展露無疑,身上的槍傷與刀疤猙獰交錯,下方的性器勃起,莖身上的青筋充血搏動。

雷耶斯在麥卡利身後倒上潤滑液,手指就著潤滑液探入麥卡利的體內,多餘的液體沿著會陰滴流,又被雷耶斯的手刮起,握住麥卡利前方挺立的性器,刺激著冠狀溝撫弄。

雷耶斯滾燙的手掌幾乎快融化麥卡利的思維,帶著傷疤與厚繭的手指圈著他的性器,帶給麥卡利比起自慰時更多的快感。

「嗯、哈……天啊……你這是在折磨我。」麥卡利仰頭喘氣,兩個禮拜沒有發洩的身體讓麥卡利現在硬得發疼,只想來一場不顧後果的瘋狂性愛。

感覺到雷耶斯又擠入一根手指在他體內轉動,時不時擦過麥卡利的前列腺,就讓麥卡利忍不住弓起身體。

「我怕我一插進去,你就忍不住射出來了。」雷耶斯低笑,他的指腹剛摸上麥卡利的前端,就感受到被夾緊的手指。

麥卡利壓抑自己的喘息,感受到雷耶斯正在自己體內加入第三根手指,「我比較擔心你一進來就先射了,需要我去找莫伊拉幫你開點藥嗎?」

麥卡利語音剛落,上半身就被推伏在床舖上,雷耶斯跟著爬上床,握著自己的硬挺頂入麥卡利的身體。

「操!啊……」

麥卡利被突如其來的侵入繃緊身體,雷耶斯粗壯的性器就著姿勢沒入自己的體內,插入腸道的深處。

麥卡利仰頭粗喘,雷耶斯的性器深埋入自己的體內,服貼地撐開自己的腸壁。多餘的潤滑液被擠出穴口,沿著麥卡利的大腿根滴流。

雷耶斯的手掐著他顫抖的腰身,緊繃的腸壁夾得雷耶斯舒爽地嘆息。

「我不介意讓你整天下不了床。」雷耶斯揉捏著麥卡利的臀部,淺淺抽送著,「就像你那次往我咖啡裡加料一樣。」

雷耶斯退出陰莖,在自己的陰莖上倒上更多潤滑液抹開,才再次擠入麥卡利的後穴。

「去你的,雷耶斯。」麥卡利剩餘的呻吟被吞沒在雷耶斯的舌尖。

麥卡利在接吻中閉起眼悶哼,專注享受於追逐這場性愛帶給身體的歡愉,腸壁被火熱的性器一次次撐開,貫穿自己的身體。

兩人的肉體交纏在一起,黏膩的水聲從交合處傳出。麥卡利已經分不清楚滴落在床單上的液體,是被擠出的潤滑液還是自己興奮的體液。

雷耶斯分開麥卡利的臀瓣,看見自己的陰莖在對方的後穴進出。

麥卡利跪趴在床上,泛紅的脖頸顯示著他對這場性愛的著迷。

他汗濕的白襯衫被雷耶斯扯開,扔在一旁的床上。雷耶斯環抱著對方俯下身,堅挺的性器深埋入麥卡利的體內,他沿著對方泛紅的後頸親吻,在麥卡利的肩頭留下咬痕。

麥卡利扭過頭親吻他。

「傑西……」雷耶斯低啞地呼喚他的名字,他抓住麥卡利的肩頭,將自己的一部份頂入更深處。

「喔……加比……天啊……」

麥卡利放聲呻吟,貼合的部位推著兩人陷入快感的浪潮。

麥卡利晃著頭,前列腺被摩擦的快感幾乎要淹沒他的思維,他的性器前端泌出透明的體液,在雷耶斯的操幹下流濕下方的床單。

雷耶斯粗喘著,一手探向麥卡利身前,蹂躪對方的性器,麥卡利在顫抖中達到高潮,精液噴濺在底下的床單,沾濕了雷耶斯的手掌。

繃緊的後穴讓雷耶斯加快動作,最後重重地撞入他的體內,搏動的陰莖在麥卡利的體內射出精液。

兩人氣喘吁吁地在床舖上享受高潮的餘韻,麥卡利一早打理好的頭髮散亂地亂翹。

在呼吸平緩後,雷耶斯滑出自己的分身,抽離的穴口跟著流出白濁的精液。雷耶斯拉過剛剛被扔在一旁的白襯衫,擦拭自己的手與兩人的下身。

麥卡利接著翻過身,張開手拉過雷耶斯倒在床上。

「我這服務生的角色演得不錯吧。」麥卡利輕啄對方的唇角。

雷耶斯忍不住失笑,接受了對方的擁抱。

「不錯,比起你那蹩腳的義大利口音好多了。」


-END-



後記:

制裁行動就是個香噴噴的活動劇情,我的天,滿滿的R麥打嘴砲對話。說到打嘴砲我在過程中真的一度想塞住麥卡利的嘴讓他閉嘴,這兩人互損的對白真的好難寫呃呃呃(原地爆炸)

所以說那個角色扮演,我好想看身穿橘色囚服的麥卡利跪在鐵柵門前幫雷耶斯警官含好含滿喔喔喔喔,然後再脫掉自己的褲子自己湊上去搖啊啊啊啊,這劇情好乓喔(升天)

然後來說說之所以會有這篇,是因為幾年前夏季運動會,為了抽救生員麥卡利所下的祭品文,那時候因為連燒烤76把拔也抽到了所以變成兩篇麥受肉文XD 所以還會有另一篇祭品,但以我目前手上的進度和寫稿速度會先往後緩緩,畢竟年初又下了一個今年底的祭品,目前只希望年底能定稿,之後要怎樣再說((被揍

(2020/06/24)